六月的天气如娃娃脸,说变就变,上一刻晴空万里,太阳燥热,下一刻便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徐家村田地里正忙碌着收割小麦,一片片黄色麦浪被割倒,牛车套着车架缓缓赶来。
“要下雨了!大家加把劲!”
“马上就完了!”
答应声彼此起伏,一捆捆的麦子被装上牛车,回村之后还得进行打场,除去交给朝廷的,剩下的就装袋入库,需要时再碾压成面。
徐家村一宗之地,田地都是挨着的,但却是各户顾各户的。徐远之的田地里是一个赤裸上身穿着短打的少年郎在收割麦子。
上身赤裸,流线型的肌肉被汗水覆盖在阳光下形成了油光。下身黑色短打,脚蹬一双千层纳底鞋。容貌清秀,挺拔鼻梁上有一双丹凤眼儿。
“言归!好了没?这天要下雨了!”
听着地头老人的呼喊,少年提起手上的镰刀回应道:“好了,好了,马上装车。二十三爷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后面。”
轰隆隆,天地间的闷热在这雷声中慢慢褪去,烈日不知何时被乌云掩盖不留一丝艳光。
乡间小道上,垂柳被风吹的微微摇头。一头老黄牛慢慢的拉着满车的麦子行走,徐言归扬着鞭子,轻轻的催促:“老黄,快些走嘞,这雨要下来咯。”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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