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归若有所思,公孙大娘解下她腰间的那把长剑递给徐言归:“初为人师,此剑名惊鸿,送你了。好好感悟其中剑意。”
徐言归想要拒绝,公孙大娘又道:“一个剑客怎可无剑,尊长赐,不可辞,收下。”
“那师傅您?”
“我花城好剑何止数千?何况我现在有无剑也无所谓了。惊鸿跟我时间不短了,这是一把地器,你现在境界还低,施展不出威力,我在上面设了两道剑气封印,等你境界足够,封印自然会消失。”
“谢师傅。”
下午时分,公孙大娘教给徐言归一套剑法便让他自己练习,徐言归挥舞惊鸿,没有半点生涩,练习一会,他盘坐在地,思考着公孙大娘的话,剑意,他轻抚摸惊鸿,入手冰凉,拔出剑格,如一泓清泉。当是把好剑。
“剑意,何为剑意?”
闭目细听风声,有人为苍生,有人天下,那我为了什么?
林子慢慢的黑了,公孙大娘点燃了火堆,熬上了米粥,她出去打了个野兔,架在火堆上烤着,看了眼仍然闭目在地的徐言归,公孙大娘笑了笑:“挺刻苦的孩子,有几分当年徐远之的风采。”
“天下事无数,有人为名,有人为利,有人为生,有人为死。有凡人,有武者,有道高者,有卑微者,而我,为何?”
如同一道魔音,自头顶钻入进入脑海,层层叠叠如波纹在扩散,声音有大有小,有轻有重,有哭声,笑声,窃窃私语在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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