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北风卷地白草折,今日皓日当空,但严寒犹在,只因是冬季。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徐言归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到自己的哥哥趴在他的床边,憔悴的面容,几日未打理的头发有些散乱。
“兄长。”
徐言归轻推徐言旋,徐言旋从梦中惊醒,双眼难掩疲惫但又满怀希望:“言归,你醒了?”
“辛苦兄长了。”
徐言归起身下床,徐言旋赶紧拿起他的衣服披在徐言归身上:“自家兄弟,谈甚辛苦。你昏迷的几天可担心死我和父亲了。”
徐言旋让他坐在床边。赶忙倒水端起水杯递过来道:“言归,你躺了几天,身子太虚,还是躺下好。”
徐言归轻吐一口浊气笑道:“兄长,我现在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好。对了,父亲大人呢?”
“那也不能大意,星河先生说你的神魂有伤,未痊愈时千万别操劳,父亲大人昨夜陪星河先生饮酒,这时应还未起。”
徐言归点头,昨夜喝药之后,只觉得浑身内力如奔马,气力犹莽牛,神魂被药液蕴养暖烘烘的,所以一觉睡到天明,没有半点不适。
“你先休息,我去告诉父亲,一会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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