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有人闷哼一声,又是一声铮响,漆黑箭再现眼前。俊美年轻人有些怒道:“一而再再而三,当本座好脾气不成!既然你们如此做死,那便出来吧!”
随意躲过飞箭双爪猛的一拽飞轮,黑暗中被拽出一条锁链,锁链的尽头是一个蒙面黑袍人。
“白虎卫座主居然如此恐怖,我等竟没有还手之力!”
黑袍人放开手中控制飞轮的锁链正要遁去却发现远处的白虎竟然不见踪影,猛然间一道气机锁定于他,他惊恐的慢慢扭转头颅。
“如此不识趣之人还是留下吧。”
白衣紧挨着身子,长爪挥动,徒留一腔热血。白衣洁净踏足远去:“另外一个,你以为自己跑的很快吗?呵。”
黑袍人快速略过一道道巷子,顾不得掩饰身形,积雪留下一道道脚印,他慌张失措,如无头苍蝇乱转。听到后边轻笑声,不由心声绝望咬牙大吼一声举起长弓,道道漆黑箭矢射出,期待着能杀掉后边那个人。
白虎速度不停长爪挥动一道道箭矢还未近身便支离破碎,看着前面那慌乱不堪的身形,他不由感到无趣:“不堪一击的家伙,也学别人玩偷袭。”
双爪已然收回,随手抖动刚才缴获的飞轮,飞轮掠空,血腥漫天。
身影停住静立不动,头颅与身体已经分了家,飞轮锋锐刀刃导致切口平滑,如果不是喷出的血浆,还真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这人到死也想不到居然被自己伙伴的成名兵刃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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