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们俩的声音很轻,以至于在汪教授他们那里根本就听不到。
苏夏又说道:“既然是好兄弟,他更应该担心你才对。”
“会的。眼镜是个不善于表露自己内心的人,他越看重越担心的事,往往这家伙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我跟他一起长这么大,心情不好时,彼此用来安慰对方心情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是什么?”
“想个卵,别想了,走,今天火锅我请!”
苏夏终于露出罕见的笑容。
这个女人笑起来其实非常甜美,粉嫩的小嘴微微向右倾斜,仿佛带有一种勾人魂魄的吸引力。
我悄悄地看了看。
她假装不知道。
过了片刻,我笑道:“可能男人跟男人之间的真兄弟感情,你们女人都不太能理解。完全不像你们女人那般表露得多么浓烈,基本上我们男子之间就是喝喝酒,吹吹牛,聊聊某个姑娘,说说最近的烦心事。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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