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有着超越常人的本事,可我内心深处还是不愿让她孤身一人去冒险。
我对这种感觉的理解,算不上是爱,最多不过是一种怜香惜玉罢了。
我告诉眼镜,去天寻岛非常危险,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查是要查的,只是不要过于张扬,遇到什么事,需要在第一时间跟我们六个人说过之后,大家在一起做决定。
眼镜那边称是,随后又是闲聊了几句,这几句闲聊,大致就是眼镜在问我跟苏夏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又或者是让我知道,苏夏这妞要泡,也要防。
聊到这些时,我悄悄看了苏夏一眼,发现她也正在注视着我。她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就好像是知道我跟眼镜的谈话似的。
我冲着她笑了笑,随后跟眼镜挂了电话。电话一挂,我便看见汪教授也挂了电话。
汪教授挂完电话之后转身,从五十步外向我们走了过来,漆黑的通道里,显得汪教授的体型,走路的姿态有些不太正常。
他本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可他在黑暗之中行走时,却显得强壮有力,像极了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步伐随意,潇洒,六亲不认的样子。
这样的形容或许有些过了,但眼下,黑暗里,他的步伐确实就是这样,大摇大摆,潇潇洒洒。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古怪,越来越新奇,这让我内心里也很纠结。有时候我会认为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但有的时候,我又会认为自己的想法和猜测完全没有错。
汪教授走到人群里,我将刚才跟眼镜商议的将被动转为主动的事儿跟他提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