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掌全都放在了伤者的脸色,片刻后,似乎感觉到了伤者面部传递到自己手心里的温度,不由得忽然间露出了微笑。
这种笑虽然是发自内心的,却又带着一种不可表露但又已经表露出来的慌张,这种慌张就好像代表着她实际上并不希望让我们看出来她此时此刻内心是有多么的喜悦。
过了片刻,老妪收回双手,朝着残肢老人重重点头,紧接着又向我和眼镜,宁雪点头。
她对我们的点头,便是德是她发自内心的感谢,而向残肢老人的点头,就让我有点看不懂了。
她对残肢老人的点头示意,似乎并没有感谢的意思,而是想通过点头告诉残肢老人,她的孩子并没有大碍。
可她为何要向残肢老人表现出这样的举动呢?
这个问题让我一时间想不明白,看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残肢老人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开口道:“好了,你先行下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外来的晚辈们交流交流。”
那老妪又一次向他点头,接着向我们鞠躬表示感谢之后,直接就离开了房间,走进了木质楼梯。
在她离开的同时,红衣女也跟了过去,随后又好像跟着老妪下了一楼。
残肢老人在老妪走后,看着我道:“你们是军人,也懂医术,说说看从这伤娃娃在这二十四小时内会不会醒来?”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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