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老人眨眨眼,道:“那是必然的。”
眼镜道:“有个问题我想咨询一下,前辈,咱们并不熟悉,为何您就愿意将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我们?”
残肢老人摇头无奈,道:“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提到了,我又怎么会说?再者,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机密大事,村子里我们这一辈的人全都知道,说出来也无妨。”
他皱眉道:“我今天对你们说出这些来,实际上就是想跟你们聊聊心罢了,你们都是贵客,虽然我们村子里的各种规矩比较繁琐,但你们军队在所有人心里面,都是神圣的。”
我总觉得他这些话配不上他们现在用来招待我们这些“贵客”的方式。
哪有不让贵客随意出门走动的?
哪有让贵客给伤者治病,如果治疗不好,就该死的?
只是他都这样说了,实际情况我们也清清楚楚,再多追问也没必要,既然他有意想要这么说,再去追问相必也无果。
说罢,他又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道:“你们那位苏医生去了何处?”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眼镜便口无遮拦道:“去村长家了。”
“他去村长家做声?”残肢老人有些诧异的问道。
眼镜道:“她今天不是打了你们村子里的人嘛,后来她说是要亲自去向村长请罪,把事情跟村长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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