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正常的反应让我感觉奇怪,不应该啊,青年壮汉本就是有事找过来的,他跟这位没有四肢的老者应该会有很多话说才对。
担心其中有事,我便让苏夏细听,因为只有她能够听见一些我们正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苏夏悄悄走到伤者养息的房间里面,身体贴近木墙,侧耳细听。
过了一会,苏夏转过头来,向我摇头。我悄悄向前几步,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苏夏转身,看着我道:“也听不见,这栋房子地下可能是有暗格,他们很有可能进屋之后就不在一楼,而是在地底下。”
我心头一跳,不曾想就连一栋木房子地面下也设有地下室。
苏夏道:“如果我们猜测的没错,不止这家有地下室,就连村长家里也有地下室,很有可能之前汪教授跟随村长进入到村长家里,其实就是去了村长家的地下室。”
我分析道:“如果是这样,那么除了这两家,另外十一个守村人的家里面肯定也有地下室。”
“你的分析还是不够完整!”
苏夏下颚向前伸,示意我去阳台,因为阳台上里一楼楼梯口较远,在那儿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相对来说要保密一些。
那边的距离足以让一楼的人听不到,只要小声一些,也不会让村长家的那两个守门人听见。
我们来到阳台,苏夏喃喃道:“如果我们俩的猜测无误,就很有可能不仅仅是村长及这十二个守村人的房子地下有地下室,很有可能咱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之下,都是空的,都有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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