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我自己也难以离开残疾村。看她面色,我本来很想让她摸一摸自己的孩子,可就是由于我心中的这一点顾虑,我只能假装若无其事。
残肢老人点点头,女管家推着轮椅将他送到了床上,有那么一两秒中,我注意到残肢老人眼神中露出一种跟老妪一样的焦急。
但仅仅只是那一两秒的时间,他的脸色神情又迅速恢复正常,目光所看之处,皆是伤者脸色的变化。
眼镜见他到了床前,忍不住道:“老人家,你也……”
他话没说完,残肢老人似乎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打断道:“放心吧,我绝不会碰他一根汗毛!”
那老妪闻言,目光转动,含着泪看了看残肢老人,随即又回到了伤者面目上。
残肢老人忽然开口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道:“他的情况现在还算稳定,最起码血已经止住,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最主要就是看接下来的这二十四小时内会不会醒来。”
残肢老人微微点头,又道:“能否让她摸摸自己的孩子?”
其实这句话我早就猜到会有人提出来了,不过我原本以为这句话应该会是老妪用哑语表现出来,而后再由管家女替她翻译给我们听的,却不曾想这句话竟然会是从残肢老人口中主动说出来。
眼镜和宁雪的目光又一次看向了我,大伙都在等着我的答复,我摇摇头,道:“我觉得目前还是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你们真想他好好的,我建议还是离远一些,才是对他的爱和在乎。毕竟……”
我咳嗽一声道:“毕竟你们村子里的人自己都比我们更清楚,一旦有人想要害他,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