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吗?”我问道。
“这种材质不该出现在这里,可能你不知道,很久以前你二叔研究过这种纸张,并且还批量性生产过一批,只是后来这批货被他卖到了国外,还赚了不少的钱。”
我轻笑道:“怎么可能,自我懂事起,二叔做生意就没有赚过,每年都是亏的,账都是我给他做的。”
苏夏皱眉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应该只知道他有个古董店吧?而且现在古董店已经转移到了你的手上,以前你给他做账,是不是大多数都是古董店的账?”
“也不全是,还有一些是他在外面借人的钱,和……”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十六岁时候的一件事,十六岁那年,二叔说他投资了一个项目,借了十多万的高利贷,最后全亏了。
当时二叔就是叫我做这次亏债的账,他想知道自己那笔钱究竟是怎么亏的!
但是我年纪还小,人也懒散。就随便替二叔做了账,也没追问二叔这笔钱投资的是什么生意,更没问他是跟谁合伙的。
如今苏夏忽然提起,我不由得眉头紧皱,想起来这件事,便想起来二叔很有可能还有别的事情隐瞒着我。
苏夏问我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于是我又将这件事全都跟他说了一遍。
苏夏喃喃道:“你实际上根本就不了解你二叔,或许你所看见的跟你所知道的,都是你二叔想让你看到想让你知道他,实际上,你对他还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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