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向四周大量了一遍,发现黑夜渐渐散去,白昼袭来,残疾村上空也越来越明亮。
倘若这最后的半个小时里村长家院子里面没有灯光,我一定也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
自汪教授跟村长离开后,院子里看起来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嘈杂跟议论,这也足以证明那十二个人是多么的信任村长了。
他们也在等待着村长最终的决定,不议论,便是将一切都交给村长,将村子的安全和秘密全都交给村长,并信任村长。
这样的默契和信任,并非是几个人走到一起有着相同利益而产生的临时默契。
这种默契难得,倘若没有一代传一代的古老规矩和信仰,人与人之间都是很难做到这般信任的。
这些事情虽然不是大事,却是隐藏在人与人交往之间的细节点,往往通过这样的细节点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团队的凝聚力怎么样,协作能力怎么样,团结力怎么样等等。
毋庸置疑,残疾村的人是非常团结的,而且还是超乎我们大脑能够想象的团结程度。
我借助微亮的晨光,看到了村长家斜后面的半山腰上有一个地方插满了奇奇怪怪的黑色旗子。
可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黑旗的详细模样,只能看到树群只见隐约有黑色旗面随风摇摆,数不胜数。
那会是什么地方?
我心里面忽然生出一种想法,暗道:“那里莫非是就是天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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