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梦蝶转起了漆黑漆黑的大眼珠:“庭山伯伯,石头哥来来回回就着两招,要是遇到高手,怕也是难以为继。”
“啊——你个臭丫头,你又想说什么。”
“庭山伯伯,您想想,石头哥翻来覆去就着两招。时间一久,别人就算不敌,也知道如何躲避啊。万一石头哥打不过,就难免有人到处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
“还能说什么,大不了就会说什么当朝第一的剑法也不过尔尔。唉,不过依庭山伯伯您如此身份肯定不会与这些江湖俗人计较。怕就怕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宵小之徒为了挣些个名气,都找上石头哥。那可就不妙了。”唐梦蝶说得是煞有介事入情入理:“您也知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嘛。石头哥倒是无所谓,无名小卒一个。可要是连累庭山伯伯您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那就罪过大了。”觑见文庭山只顾埋头吃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庭山伯伯您高风亮节,应该不会在乎这些俗名的哦?”
“臭丫头,别以为我老书虫当真老糊涂了。你眼珠一转呐,我就知道你脑瓜里在想什么。”文庭山摆摆手:“就此打住,别想了。”
“庭山伯伯,您不在乎就不在乎吧,倒也无碍。可依石头哥的性子,定要为了保全您的名节与那些宵小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打又打不过,争斗起来就危险了,保不齐还有性命之忧。”
“那也不关我事,我教他这两式剑法。又没让他去争强斗狠,就算是死在别人手下又与我又什么关系?”
“可是跟我有关系啊,石头哥要是死了,我就···”唐梦蝶低下头,手指卷起肩头垂下的一缕秀发。
“你就怎样?说说,要是理由足够充分,我老书虫倒不介意再传他两式。”文庭山似笑非笑打趣着身前这个面红耳赤,狼狈窘迫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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