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自己爹娘气势汹汹而来,并且推倒人的时候,立即惊吓的跑出门:“爹、娘!”
“好你个花悬壶,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居然动手打女人!”燕辉当即愤怒的瞪视突然出手的人。
穆君玉也连忙跟了出去,只见一个中年汉子生的人高马大,甚是威武,刚正俊朗的眉目间满是怒气。
显然,这就是花辞的父亲了。
“我花悬壶要是任人欺辱了我儿女而无动于衷,那才不是个男人!”花悬壶斥道。
“要不是你女儿勾搭我儿,我也不会找上她!”燕李氏还没有爬起来,就喊道。
“我呸,你嘴巴说话放干净点!我女儿还未出阁,容不得你这样侮辱!不过,我昨个看见你偷汉子了,现在物证就藏你床底下,你敢不敢跟我去你家搜!”花悬壶呵斥声音比燕李氏还大。
燕李氏一听这话,当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血口喷人!这种瞎话你也编的出来?你、你丧德不丧德?”
“怎么?心虚的话都说不周全了是不是?”花悬壶讥讽道。“还德,亏你自诩书香门第出生,高人一等,你且知德字怎么写吗?”
“可不,你若是知道这样丧德的话,何故这样对我女儿?”一旁的花辞也气愤的喊。
花辞走到爹娘身边,张了张嘴,眼睛泛红,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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