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眼底顿时露出不屑,也不想多费口舌了:“二十两一匹!”
穆君玉一听这就笑了:“大叔,前面卖马的才二十五两一匹,你这驴骡就要二十两!你这价格也真是敢要呀,还是欺我不懂行,想要诓骗我!还是不想做我这生意?”
小贩一点也不虚,又将穆君玉打量一番笑道:“你要是怕我欺骗你,你就别买呀。不对,是你买得起吗?你身上能找出二十五文来不?还二十五两,呵呵!”
其实穆君玉是挺想买马的,不过昨个问过李杏杨,马儿在农活这方面体力耐力不如牛,也容易生病,吃草用料上面也比较讲究挑剔,实用性不强。
而这驴骡,因为是马儿与驴的杂交,驴骡不会生殖繁育后代,所以价格上面就上不去。
骡驴不论是耐力还是体力和饲养省事方面,虽然不如牛,但性价比上面却是目前最适合她的了。
这位一开口就这样瞧不起,穆君玉觉得自己有钱也不想让这样的人去挣,所以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淡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小贩见此,以为被自己猜中了,就在后面喊道:“哼,穷鬼滚远点,别再来这儿瞎凑热闹,耽误老子做生意!”
这一叫骂,没有让穆君玉回头,倒是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眸。
穆君玉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隔壁另一个卖牲口的棚子里。
棚子里一个年纪稍微轻的小伙子,看见穆君玉进来了,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之前的小贩对这边喊:“诶,双子,你可看好了你的骡子,别什么人都让摸,摸坏了,当心你没处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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