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眸光微动,顿了一下才道:“接骨加上汤药费,包括被你表哥顺走的名贵药材,统共一百一十两!”
穆君玉听着这账目与潇凤起他们说的差不多,也没有质疑。
但是摸着腰上的短剑问道:“那么,白大夫可又知道我这短剑价值多少?”
白大夫被问的眸光一闪,随即心虚的道:“我管你值当多少,总之你们欠着我诊疗费,我也说了先抵押这短剑,拿银子来就还,又没有说不还!”
“我也说了,这就跟白大夫进城去卖猪,让您监视着,卖了立即就还您银子,您又何必执着于此剑呢?”穆君玉反问。
“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有多少病人等着我看病呢,我哪有那闲工夫跟着你跑来跑去!你要是卖不掉,我不仅拿不着银子,还得把这一天生计耽误了,这损失又该谁来赔付呢?”白大夫振振有词的反驳。
“再说了,姑娘,我听你这口音是外地人士吧!我们这儿家猪养这么大,一头二十两银子都卖不到!你这天生地长的野猪,两头都卖不到五十两,你说拿一头给我抵账?你当我傻吗!”白大夫又说。
二人一来二去,一旁的李杏杨倒是听出了这白大夫的怪异之处。
便开口道:“白大夫,这你放心好了!昨个我送两位伤者进城的时候,回来路过酒楼帮君玉姑娘问过了,他们要野猪,而且两头都要!现在咱们立马就去,立即就能够拿到银子给您结账!我也听说,隔壁村猎户前些日子猎了一个还没有这么大的,就卖了五十两,这个得比那个大好一倍了,肯定只多不少!”
此话一出,穆君玉与白大夫都诧异的看向李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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