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芽一怔,下意识就看向简娘手里拿的叶子。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有些变了。
随即就回头去看身后的儿子牛长福,牛长福眸光闪烁,也是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张口却说:“娘,这这不是我干的!我我不知道什么番泻叶!”
翠芽眸光闪烁,顿了一下,才转对简娘喊道:“你听见没有,我家长福说了,不是他做的!”
“我都亲自逮着的,他说不是就不是了?你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说谎!”简娘气愤的喊道,“你说你一家真是没有一点良心,君玉不计前嫌,好心好意给你们家用骡车,你们不仅不感激,还能干出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情来,你们丧德不丧德?就你儿子这样,就是让他考上了,也一定是个坑害老百姓的昏官!”
“你少血口喷人!”翠芽争辩,“简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诬赖我与我家长福,我看你分明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简娘闻言气愤道:“我诬赖?你问问杜家嫂子和耿二嫂子,当时他们都在。我就料到你们不怀好意,做了什么事情也可能承认,所以当时叶子还先让他们做了记号!”
简娘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妇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了看简娘手里的叶子就说:“就是这叶子,没错的,我们都看见了!”
“你你们怎么就知道叶子没有被中途换了,记号什么的难道不能重做吗?”翠芽依旧在狡辩。
其中耿二嫂子忍不住就说道:“其实我当时看见了就知道这是番泻叶,只是没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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