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山：“要我叫些人过去吗？”

        “感谢，确实需要，接下来我们可能无法待在这里。”

        岳明山：“知道了，感谢协助，虽然不知道你是谁。”

        “不必了，走了，这是他们的住址·····”

        在纸上写下白依依家的住址后，沈原生站在一旁，目视着岳明山打电话叫人去白依依家后，又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还在吗？”

        “在的。”刚想离开的沈原生看见后，又动了动笔：“有事吗？”

        岳明山：“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你不应该知道。”

        “你有点浑浑噩噩的······”看见老人那极为缓慢坚定的动作，沈原生有一种莫名被直击心脏的感觉，他不由得站在了岳明山的身后，看老人接着写下去。

        岳明山：“你好像从出生开始就是一种没有目标的状态，甚至连一个短期目标都没有，似乎一直是别人在让你活着？”

        “这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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