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平平无奇的丁鹏,风轻云淡的伫立在茅草屋内的一条长长过道前,腰间轻轻悬着一把连鞘的刀,黑黑的刀鞘,弯弯的刀柄,刀上刻着“小楼一夜听春雨”的诗句,充满着一众令人怵目惊心的魔性力量。
在其身旁六十度角的位置还伫立着另一人,
那人有着斜飞入鬓的眉,深湛而悠远的空负大志眼神。
这样的眼神,与李沉舟如出一辙。
他也是一个与李沉舟惺惺相惜的人,他的背上也插着一把剑。
三尺七寸,古鞘剑锷上细刻篆字“长歌”。
这二人都已在此地伫立多时,始终盯着那长长的无人过道,仿佛是痴了傻了魔怔了,但他们的眼神却又时而清明。
突然在此时这二人都是齐齐身躯微震,气机隐隐察觉到了一股极具威胁和侵略性的霸道气息在靠近,甚至已很近很近,就在屋外。
丁鹏眼睛一眯,察觉到这股气息周围其他也并不算弱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咧开笑道,“他果然不是一个愿意多等一段时间的人,可惜了。”
一旁眉毛斜飞入鬓的男人凝重而又压抑着怒火道,“他就算不来,我也会去找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