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小兔经常都会想,如果我们是男孩,也许坤叔就不会死了。”
“......”
听到这里,张楚河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望着夏兔淡淡的脸色,对于她曾经欺负自己,殴打自己,再也没有了半点怨恨。
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姐妹,都是心理扭曲讨厌男人。
十岁正是最灿烂的花季,却经历这种非人的事情,换成自己,恐怕一生都无法走出这种阴影。
一股大男子的保护欲和呵护欲,让张楚河想要安慰下此时脸色淡然却眼神茫然的夏兔,但碍于彼此的辈分和伦理关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忽然,夏兔就那样靠了过来。
靠在了张楚河身上。
张楚河感觉心里一阵刺痛,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抱住了夏兔的背,轻轻拍了拍。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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