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虽然知道爷爷和刘爷爷两人,心脉已断,活不久矣。到了此刻,依然哭得伤心欲绝。
常平和令狐冲两个大男人,手足无措,唯有仪琳轻轻抚着曲非烟后背,软语安抚着。
曲非烟哭得一阵,忽地擦干眼泪,对仪琳道“我没事了”对常平道“林公子,爷爷和刘爷爷的后事如何处理?”她虽然心智早开,毕竟只是十三四岁的女孩,很多事情无法承受。
曲非烟家在河北,离衡山有数千里之遥。无奈下,常平和曲非烟只好把曲洋和刘正风火葬之后,把骨灰带回。
看着两位爷爷的身体被火焰慢慢吞噬,曲非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常平想起自己家中的凄惨遭遇,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行事,卑鄙无耻,心狠手辣之极,果然成人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利益。对曲非烟道“曲姑娘,莫再伤心了,他日我们踏平嵩山派为二位前辈报仇”
曲非烟睁着泪眼,初见常平时觉得他过于俊秀,想不到却能说出如此豪迈之语,不由得大生好感。
华山派和嵩山派同是五岳剑派,听到常平说要踏平嵩山,令狐冲顿时大为尴尬,只好装作没听见,去处理费彬和郭寒心的尸体,仪琳也上前帮忙。
待得处理完毕后,常平和曲非烟也把骨灰用两个坛子收好,此时天已微明。忽听到,西北角有刀剑相交的声音传来,众人俱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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