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曲长老,为人大气,不滥杀无辜,比嵩山派那些人,品格高尚许多,显然懂音乐的人,人品都非常高雅。”
“是以小子,在心里便不自觉,对前辈非常信任,感觉便是亲人一样,所以才知无不言。”
竹舍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淡淡道“我听竹贤侄说,公子亦会洞箫,只是所学颇有许多自创,不知道可愿从头学起?”
“小子能得前辈指点,求之不得。”常平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看来盈盈对自己颇有好感呀。以前令狐冲是学琴,现在自己是学洞箫。想起令狐冲,常平掐指算了算,应该差不多学了独孤九剑吧,看来的找个时间去华山一趟,把华山派给争取过来,否则自己一个对付嵩山、青城还是颇为吃力的。
此后十多日,常平每日都来绿竹巷学习洞箫,水平日渐高深,同之前的野路子是不可同日而语。
初时,由绿竹翁传授基础,后面都由任盈盈隔着竹舍传授,常平自当自己不知道任盈盈的身份年纪,为了显示亲近,一口一个婆婆的叫着。
闲暇之余,常平便时常唱些爱情歌曲给任盈盈听,比方说什么,《月亮代表我的心》、《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等等,当然也不敢唱的太多,怕露馅了。
这日,常平刚学完任盈盈传授的课程,开始练习时,却听到王家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平之,不好了。左冷禅和余沧海来了,他们指名点姓,要见你。”
这时候,不得表现分,什么时候得表现分。
常平淡淡道:“让他们等等,便是他们要来杀我,也等我把婆婆刚教的洞箫技能,练习熟了才行。”说完便练习起来,根本不管王家驹,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的。
这一下的表现,自然让任盈盈好感度大增,又加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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