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侠,左某有事,先行告退。”左冷禅站起身,便告辞而去。
常平把左冷禅送出院门。
李苍山想不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心里恼怒常平挑拨离间。
等常平回来,他一拍桌子:“你不要嬉皮笑脸的,你说说怎么办?否则等我师兄过来,你们几个漏网之鱼,也不能幸免。”
常平冷冷的看着李苍山:“那你想怎么办呢?”
“跟我上青城山负荆请罪,哀求的可怜,我师兄或许会饶你一条狗命。”李苍山的思维还停留在,青城山覆灭福威镖局福州总局的那个夜晚。
时代在进步,而思维还停留在旧时代,是最可悲的事情。
李苍山一点觉悟都没有,还在那大放厥词,说什么林家若不登门认罪,不单林家人难逃一死,便是金刀王家,也将有大祸临头。
常平也不动气,就坐那喝着茶,宛如看小丑一样,看李苍山的表演,人怎么会和一只蚂蚁生气呢,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终于,等李苍山说的差不多了,常平从身上搓了个圆圆的东西出来,“看来要洗洗澡了”,找了个李苍山张嘴的时机,曲指一弹,正从李苍山嘴里滚进喉咙,滑下肚内。
“你给我吞了什么东西?”李苍山大惊,他可不认为,常平会给他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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