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坦看到我们,用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大呼起来。那些矮黑人听后一拥而上,将我们围在中间。夙特大笑道:“巴坦首领,你就是这样迎接老朋友吗?”巴坦用一种生硬的中土话说道:“你是朋友,他们不是。”夙特说道:“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巴坦还是生硬的说道:“让他们放下武器,不然统统杀了。”我和夙天等一起色变。
夙天大声说道:“我们是来拜会巴坦首领的,又不是来打仗的,尊驾为何如此不讲道理?”我冷笑道:“阁下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吧?”
巴坦冷冷一笑,他一声令下,那些矮黑人马上冲上来,朝我棍棒相加。我一言不发,夺过一根木棒,展开少林棍法,将一众矮黑人打的满地乱爬。巴坦见状大怒,端起长矛加入了战团。我不敢大意,接下几招之后,发现他的功夫实在稀松平常,一招仆步劈棍,将其重重的打翻在地。
看着满地哭叫的矮黑人,我心头一片迷惑:这就是跟夙特大战了三天三夜的巴坦和他的猛士?我应该相信夙后的说辞,还是自己的眼睛?
巴坦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仰天嘶叫起来。一名随从双手捧过一个骷髅头,恭恭敬敬的献给了他。巴坦接过之后,将嘴对着骷髅头的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随后将其扔到地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
原来他喝的是血!
巴坦喝过血浆之后,马上像变了一个人。他似乎忘记了疼痛,顺手抄起一根木棍,疯魔般的朝我扑来。他手下的矮黑人也都来了精神,大声叫嚣着给他鼓劲儿。我接了两招,发现他的力气比刚才大了很多,挥动武器的速度也快了。
我幡然醒悟,巴坦喝的东西里面肯定有致幻的药物,激发了他体内的潜能。这也让我回忆起在大荒东洲的时候,塞尔巫师也给自己的手下服用迷魂散,致使其战力大增。并且,狼人和矮黑人都是有浮槎的,难道二者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巴坦张着大嘴,瞪着眼睛,不知疲倦的向我进攻。看着他这种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得将他慢慢引到海边,然后一脚踹到海水里。巴坦经过海水浸泡之后,果然药性下去了大半,人也清醒了许多,但仍然扑过来找我厮打。我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拎起后重新摁到水里,来回泡了几番,终于将他折腾的筋疲力尽。最后,巴坦宛如斗败的公鸡一般,整个人瘫倒在地。
我捡起骷髅头,发现它已被做成了容器,里面还有残余的血液。我仔细闻了几下,感觉有种刺鼻的气味,于是对巴坦说道:“这种东西,长期服用对人是有害的,没准还会致死,以后别喝了。这是你自己配的吗?”巴坦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声说道:“是黑袍巫师给的。”夙特大声问道:“黑袍巫师!什么黑袍巫师?”巴坦眼中漏出了惧意,对我说道:“这个我不能说,说出来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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