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至少把学费给推(退)给我呀!!!!!!!!!”“交出去的费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算了吧,我都没说什么。”“那你说我们两个现在该怎么办就直接去找他吗?”“我们两个最好先练习练习,万一他人不够好怎么办。”“练习什么。”“默契啊,我是六阶级,你是二阶级,但是我觉得你的实力如果再往上一点的话,可能仅仅不止留着。所以的话,如果我们两个配合起来的话,可能还会更强一些。”稀里糊涂,这个聊着天的时候车就来了。
“格尔齐拉?你们两人找他。”“司机你认识啊,你就算不认识的话,肯定有地址呗。”“最近社会上全是他的新闻啊。”“啊?”“你俩不知道啊,士族格木一族小姐和少爷两人一起走失,你们这都不知道,你们现在去找他拜师,会不会是晚了一点吧,我怀疑你俩的师傅是不是就是把你们俩给坑去的。”“怎么可能啊!”饶缘流在车上跟他聊起天来。
齐琴幽紧紧的拿着师傅给她的纸。
上面写着:真是对不起你们两个了,这拆迁费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说就把你们两个给托付给他的,但是最近他心情又不好,所以说需要你们两个去应付应付,所以说就这样了,希望你不要来找我,反正你也找不到了,拿了3亿款已经跑路了。
“艹!”“woc齐琴幽,你说……说脏话了。”饶缘流对于这种样子也不是太震惊,不过这样子真的发生在他旁边的话,还是忍不住有一些震惊的。
终于经过了一天的车程以后来到了火车站,准备前往另一个城市。
“他俩连拆迁款和火车票费都不准备给我们,这也太坑了吧。”“谁说我们准备还真给我们准备了两张票是合坐的,是火车卧铺。”“这也太坑了吧。”
说巧不巧,跟他俩合坐的两人还真认识。
是过去他在陈筱希店里面打工时认识的那一对父女。
“你俩认识啊,我去年大年三十没睡觉,我现在好好补个觉,你俩聊天吧,不要吵到我,小心我下来就给你们两个一个引雷。困了。”
“你没有在那里打工了吗?”“因为一些原因被辞退了。”“你呢?你是独自带那个女儿吗?”“养了它也17年了吧,在她三岁那年她母亲病死了。”“请问您是哪族人啊?”“我是灵族的,我之前是搞网上售卖的,我妻子她是龙族人,我们两过了也挺久的了,后面她就死了,事发的很突然,不过我女儿也是半龙族,对了,听说你是去拜师学艺了,那为什么现在又下来了呢?”“我和我上铺那位被抛弃了,所以说现在要去找一个格木一族的人,现在要一起去找他重新拜师学艺。过去的着落还没有呢。”“你们要去的是塔市吧,我有个朋友也在那。”“真的,我们两个为什么感觉好熟啊,我都还没问您是什么名字呢,我叫饶缘流。”“我叫贺尔北涯,上面睡着的那个是我女儿,叫贺尔奇怡。”“哦!”“你现在去那个城市的话,塔市那有个我认识的朋友,就一个见钱眼开的女孩,父母双亡,然后跟着一个叫寒露的女孩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一起在这个城市里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哈哈,我把寒露的电话号码交给你吧,你过去以后就可以去找她了,我现在去通知她一下,其他的我不知道她们住的地方了,挺倒是挺大的,据说好像也住了一个格木一族的人在里面,就算是过去搭个伙吧。”“这样啊,那谢谢。不说了,我到站了,我准备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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