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天泽开口，戒嗔便开口问道：“请问施主，何为佛？”

        我又不是和尚，我特么哪里知道！

        陈天泽暗骂，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佛有万象亦有千面，只要心存善念，佛自在心中，人人可谓之佛。”

        戒嗔神情一振，略作停顿后，接着问道：“施主即说心存善念，人人可称佛，那请问施主，对于比丘执剑杀人又有何看法？”

        “杀人也得看动机啊，如果是为了救人，那自然是善，那斩的就不是人，而是业！换言之，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施主所言甚是，不过，无论目的，这终究是业力，这又作何解释？这股业力又如何化消？”

        “地藏经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即为佛徒，自然要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戒嗔喃喃自语，似有所悟。

        良久后，他恢复正常，再次问道：“施主，请问武与佛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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