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尘之力的渗入,武者神情变得极为舒坦,往日的记忆一点点浮现,眼中微微湿润。
“此种变故,究竟为何?”炎族之内,定大有文章,见武者意识完全清醒,初尘询问道。
“唉…”
对于初尘的询问,武者深知行者院之名,对行者的天地正气十分敬佩,便不再有所保留,长叹一口气道:
“此病最开始出现在一名女娃身上,此女名叫囡囡,是异族联姻所生,其父是一名玄者,与我私交甚好,小女娃出生当晚便天降异常,炎峰相继喷发多日,其母亲更是在那晚难产而死!”
“我族上下对此女视为不详,欲将其逐出炎族,但是在其父的哀求下,这小女娃一直艰难的生活在炎族,然而这几年我族之内又怪事连连,让这种不详之说更为严重。”
“原本相安无事,没想到在今年囡囡六岁生辰之时,这小女娃突发一种怪病,全身上下浮肿,眼圈发黑,接连几日我族之内不少人都出现此种症状,让族人对这种不详之说深信不疑!”
“我等发病之人已有不少深入骨髓,不得救治,最终都被焚烧殆尽,这种怪病如同瘟疫一般具有蔓延之势,每日喝的这种草药难以有没有半点效果!”
“针对此种情况,族中大长老大肆筹备大典,欲将小女娃与那整百肉票一同火祭,以祈求上天的宽恕和怜悯,化解我族危机!”
随着变故娓娓道来,武者心中越发的悲凉,但对于此种怪异之事无可奈何,眼神之中有一丝绝望。
“竟有此等之事,不详之说,纯属捏造!”一听之下,初尘有些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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