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将那攻击而来的飞沙被尽数阻挡犹如静止一般,流年二人露出震撼之色,想不到那怪异的波纹威力如此巨大。
只见飞沙雨在山字经的威压下,坚持了片刻后消失不见,于此同时初尘将红尘波随之撤去。
见流年二人怒气冲冲,初尘眉头微微一舒,开口解释道,“小兄弟,一场误会!”,旋即喝了一口浊酒,眼中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初尘声音极为相似,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流年还在沉浸在肉票之事的怒火中,随即反问道,“嗯?如何误会!”
初尘摆了摆手中的葫芦,一个行云流水般的‘行’字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之中,对着流年二人善意的笑道,“我是一名行者,字初尘,此乃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此行的目的是查探炎族之地发生的怪异之事,解救你二人实属偶然,天下之大,相似之声也不足为怪。“初尘尴尬一笑的解释道。
流年迟疑了片刻,心中思考,“如此说法倒是也有些道理,毕竟未见着施展法术之人的真容...”,随即望了望戈,只见其点了点头,心中的燃起的怒火才慢慢熄灭。
看着流年那猪头一般的脸庞,头顶上的大包逐步蔓延呈现通红之色,再看着戈右腿乌黑发紫隐隐有扩大之态,初尘眼中有着一抹笑意,“你二人恐怕是中毒了吧?”
此事确实蹊跷,见眼前的初尘散发的善意,打探着二人中毒的位置,流年此刻也放松了心中的戒备,微微皱眉解释道,“玉蜂的尾刺。”
“我来看看!”
初尘来到流年身旁,一指点在了那鼓起了大包之处,在红尘之力下,大包竟缓慢的恢复正常,通红之色也逐渐的消失,原本难以分辨的脸庞此刻变得俊朗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