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喀巴达与先生在同一境?”
文庭山点点头。
“那他所说的有所感应又是什么?”
“你到时自会明了。”文庭山摇摇头。沉吟片刻,突然转头看向齐临玉:“私以为兵之一道,也有三境。”
齐临玉面色激动,凝神肃目以待下文。
文庭山思索良久,仿佛在考虑要不要说,过了许久,才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治军有道统兵有方为其一境;算无遗策,料敌制胜为其二境;当者披靡,望者自溃为最高境界。我只是以武学之道揣度兵之一道,至于正确与否,你还得多问问王将军。”
“是,临玉记下了。”
“然而,我朝开国以来,历代皇帝皆重文抑武。兵之一道也是坎坷崎岖。且天下大道皆受制于皇权,皇权自命授于天,实则亦是授于人,当真可笑。天下大道,无论武道,兵道,儒、释、道三教,乃至王道,抑或其他,若有所得,均可成至高无上之道。而最难明的是人心,最难定的也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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