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今儿个就叫你瞧瞧官爷我的法纪。”说着将水火棍横在手里掂了掂,示意其他衙役围上前来。一众衙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可怜这班衙役不过是些普通青壮汉子,顶多会几下寻常把式,哪经得住石头和凤海楼两番手脚。一时间,乒乒乓乓,哭爹喊娘。
这时,一名衙役领着知府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这知府衣冠不整,一边跑一边扶着头顶的乌纱。看着衙役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顿时心惊胆颤。却还是壮着胆问道:
“尔等是何人?为···为何擅闯府衙?”
“小道乃是湖州路安抚使参属,你可是本地知府?”
“什么湖州路?与本府有什么干系?你这厮假冒官差,殴打公人,该···该当何罪?”
“哦?大人纵容差人聚众赌博,秽乱公堂,又该当何罪?”凤海楼怒极反笑。
“这···”知府一时语塞。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你们冒充官员诬陷朝廷命官···”班头见知府到来,故作声势。不过凤海楼怒目直视之下,悻悻地闭上口。
“那么四川安抚制置使呢,你可认得?”成都知府虽直接受成都府路安抚使辖制,然而此时虞戒领四川安抚制置使统辖蜀地利州西路、利州东路、成都府路、潼川府路以及夔州路五路军政要务。于是凤海楼也只得扯虎皮拉大旗,搬出虞戒的名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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