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宋蒙联盟伐金,元人曾暗渡蜀地,是以了解蜀中防务,所过之处城关尽毁,百姓尽戮。而今金国覆灭,元人因此兴师来犯,兵锋直指蜀地。他日若宋不存,元人岂能任由贵国独存为国中之国。届时三面合围之下,独一大理岂能久活?”
“元人势大,我大理边陲小邦,与其相抗无异于赤手搏虎。再则,蒙古派遣特使前来,我大理若无故对其用兵,实乃师出无名。”
“如今,元人志在全力进攻宋国。蜀地首当元人兵锋,贵国偏南,是以乘地利之变已然避开其锋芒。正当趁此良机结盟宋国,合力共退强敌,方为上策。不然日后孤立无援,独木难支。且元人凶残,只知以武力攻伐天下,不懂以仁政治理天下。所属臣民,皆分等级,陛下可愿为下等之人?陛下勤政爱民文治天下,又可愿属下百姓沦为下下之人?”
“放肆!”楚将军大声呵斥。段兴治微一抬手:
“若元人南下,小友以为我大理可有胜算?”
“元人旧居塞外,天气干燥而少雨,南地气候潮湿而多雨。此乃天时。贵国境内山高林密,元人骑兵难以发挥其优势;当遣兵驻守险要之处,分段阻击,大可扬长而避短。此乃地利。元人残暴,兴无道之兵,祸乱天下;贵我两国百姓驱敌保家,乃是人心所向,天下归心。此乃人和。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何愁强敌不破?元人不亡?”
“倘若元人当真过我大理境内,依小友之见,当如何应对?”
“陛下这可是问道于盲了,小道于用兵之道与陛下身边这位大将军可谓是相去甚远。”凤海楼说罢朝楚将军颔首致意,楚将军心生好感,抱拳回礼。
“小友既然希望大理宋国联盟,就当坦诚相待,藏藏掖掖何其局气。”
凤海楼淡然一笑:“依小道愚见。元人长于骑兵,短于水师;元人行军,所过之处皆大肆掳掠以充军资。贵国亦可于金沙江沿江构筑防御体系;金沙江以北坚壁清野,使得元人无可劫掠;以南则屯田戍兵,打造军镇。如此以我之长攻敌之短,与元人持久对峙。待得元人疲军劳师,我等便可趁势反攻,徐徐图之。”
段兴治心下大为快意,当即留下石头与凤海楼暂住宫中。对于凤海楼更是礼遇有加,且多次以朝事相询。石头一度以为凤海楼就是段兴治的心腹重臣。转眼数日,石头与凤海楼辞别段兴治,临别之际段兴治一再凤海楼留任大理。好一番推辞才得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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