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情非得以,害得县令大人为迎接小道还特意换上官服,实在罪过。”凤海楼说罢深深一礼。
县令理了理官服下摆,摇头苦笑一声:“嗨!小道友妙手为老朽除去病痛。老朽感激不尽。”
说着也深深还了一礼,将鱼符递还给凤海楼:况且小道友虽是江湖中人,却不辞劳苦,一心为家国之事奔走,反而比那些庸碌无为、沽名钓誉之徒实在得多。”
“大人过奖了,相比大人,小道可差远了。”
“小道友何须自谦,年轻人中若多有些才华如小道友这般的人,说不得我大宋中兴有望。小道友又何必抬举我这残躯老朽。”
“大人谬赞,不过循例以往,四川安抚制置使都是兼知成都府尹。那刘知府是何许人,见其行事怯懦无能,为何会出任成都府尹?”
“据说此人与当朝枢密院同知贾思道关系匪浅。近年来贾思道大权独揽,又妄图染指地方军政,其党羽亲信可以说是遍布朝野。若这些人有才有德便还罢了,可多是些只知贪敛财富,中饱私囊,不顾大局,党同伐异之徒。我大宋外患内忧兼具,当真国运难长矣!”县令说着也只得顿足长叹。
“大人见识如此不凡,为何委身于金堂县做了县令?”石头有些不解。
“唉,小兄弟有所不知,老朽年迈,既无力也不屑在官场之上。倒不如用这仅剩的时日为百姓做点实事。再则本朝官制历来冗杂,老朽只是本县县令,老朽之上还有一知县。”
“哦,那有是为何?”石头更加迷惑。
“石头,这说来可就话长了。自我朝高祖皇帝开国以来,就担心地方权力过盛会威胁皇家权力。所以循例都是地方官员主政,另行委派朝廷官员监察。知县知县,与其说是知一县之政务,倒不如说是知县令之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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