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悦之早已烦躁不已,又无端端在城门外挨冻受累,心头火气冲天。
“方才城头是何人值守?”贾悦之进城,下马便问。
“末将郑虎。”一名校尉不知其意,上前一步,如是答话。
“放箭者是何人?”
“俱是末将。”
“拿下!”
贾悦之身后一干家奴侍卫闻令一拥而上。三两下便夺了郑虎兵刃,将其两手反剪于背后,押至贾悦之身前。
“为何拿我?”郑虎奋力挣扎,哪里又抵得过这一帮人的七手八脚。
“御史大人,这···这···?”一旁的府尹心知这贾悦之定是受巡夜兵士怠慢,心里不平想要拿人出气。上前想要劝阻,可知其父乃是当朝宰辅,权势滔天。一时也没了主意。
“为何?你个狗东西,拦阻御史仪仗,该当何罪?”贾悦之阴恻恻地说。“末将乃是江陵城值守将官,隶属江陵府。按律御史大人也无权拿我。”郑虎愤怒不已,一众守城兵士也是愤愤不平。
“无权拿你?府尹大人,你说说我拿不拿得这犯上的刁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