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几州皆是关内要冲之地,若能重新经营起来,再恢复三关,重筑秦巴防线。则可将蜀地战线向北推进,据元军与川外。”
“只是蜀中兵少,虞帅也不得不放弃经略此地。”
“此番元人南下再度劫掠破坏,这些地方当再难有生气。以后若没有十数年的苦心经营,万难恢复。”
“面对当前形势,你认为这些区域可还有其他价值?”
“元人叩关在即,想要在此地部署防御,实不可取。若起蜀中之兵据守夔州至剑阁一带要道,待元人进入兴、沔一带,再遣两淮兵之七八出奇兵抄后据三关一带。兴沔等地坚壁清野,则有望以此计大破此路元军。而后分援荆襄、大理,若此役得胜,可保大宋至少五十年无兵事。”齐临玉说罢又摇摇头苦笑道:“不过皇帝即便心知肚明,两淮一带的元军不过是虚张声势,应该也没那个胆气敢于分两淮之兵。”
“此计极为用险,莫说皇帝没这个胆气,当朝亦是少有几人敢有这般想法,更别说如此实施。”
“这样说来,一切都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齐临玉不免气馁:“蜀中防线虽固,但面对强敌如斯,一味固守不过是延缓些时日罢了。到不如出奇兵以制胜,破釜沉舟全力一搏。反倒还有些胜算。”
“难就难在,你这番谋划,万难实现。”
“那先生以为当如何处之?”“我?我只等那一缕天意。”
······
石头终于回到家了,三叔仿似老了许多,两鬓都已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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