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玉和凤海楼同样关注着眼前这一幕也感觉倒石头身上的变化。各自心里有一丝清明,有一点明悟,却无法抓住。
“师傅。”石头轻声唤道。
“明白了?”
“明白了,不过···”
“不用说,慢慢琢磨。”文庭山一抬手:
“天下大道,同宗同源,一道不解,可触类而旁通。以所证之法佐未解之道,亦可尽明其中奥妙。”
行伍军阵历来为兵家所好,《齐孙子》云:凡地之道,阳为表,阴为里;直者为纲,术者为纪。纪纲则得,阵乃不惑。阵而不战,剑之为阵也。剑无锋,唯孟贲之勇,不敢斗臧获;阵无锋,非孟贲之勇也,敢将而进者,不知兵之至也。剑无首挺,唯巧士不能进;阵无后,非巧士敢将而进者,不知兵之情者。
合军聚众务在激气;复徙合军务在利气;临境进敌务在厉气;战日有期务在断气;今日将战务在延气。气不激则散,不利则拙,不厉则恐,不断则迥,不延则惰。
凡阵有十: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雁行阵、锥行阵、钩行阵、玄襄阵、火阵、水阵。”
“前辈,难道不是有一字长蛇,二龙出水这类吗?”齐临玉问道。
“呵···你是演义野史看得多了。”文庭山淡淡说道:“阵法之根本在于乘地利之便,合各兵种之利。互相配合协作,临阵之时,因敌制宜。根据这十种阵法相互转换衍生出更多更大的阵法。要叫它蛇啊龙啊也无可厚非。
你等仔细看台下这些兵士,正是以他们为根基,以台上出战兵士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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