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消耗下去,久之我军定然难以为继。实在是不胜其烦。”蒙古皇帝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大汗,小僧倒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哦?国师不妨说来听听。”蒙古皇帝顿时来了精神,只要有办法,再怎么也好过这样徒劳无功。
“蜀地各山城均是平时将军民屯戍在周边,所收粮食尽皆运往山城;战时则聚军民驻守山城,并且山中大量开垦荒地予以自足。是以看似一座孤立山城,往往能长时间与我军对峙。我军若不顾一切攻城,所耗甚大,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境况甚是不利。”
“而后呢?如何应对?”蒙古皇帝显得有些焦急。
“我军不如在宋军山城周边开垦田地,同样筑起城寨。屯戍兵士,与之作长久对抗。”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蒙古皇帝思虑片刻,又抬头问道:“国师以为我军当在何处筑城?”
玛巴斯上前,仔细盯着地图:“现在大获山外围这几处山上,尽在我军掌控。当于这几处筑起城寨,互为勾连,将大获城合围。长久对其形成压迫之势。在伺机寻求破敌之策。”
“好,当下局势也只得如此了。”
蒙古皇帝遂传令各军,放弃强攻,在宋军山城之外,择地而筑城。将宋军围困再徐徐图之。秃奴熊文、扎鲁花赤这些蒙古将令虽不愿与宋军僵持虚耗,但一时间也没有行之有效的攻城办法。
因此自隆庆府剑阁至绵州再到成都府,以至嘉定府,成都府路千里良田沃野几乎尽为元军马场。且阆州北部、巴州北部大片土地,也尽入元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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