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也。”李光嗣双掌合什:“阿弥陀佛。”
“屁话,我大宋军民人人无不愿驱逐仇寇,及至梦里皆手刃敌首。岂不正如是?既如此,尔等何不率军自缚而降,不正是顺应天道?”文庭山鄙夷道:“元人兴兵祸乱天下,以致苍生疾苦也敢妄称顺天应命?”
“文施主妄言,我天汗承四海之志···”
“闭嘴!”文庭山实在不愿听那些歌功颂德的言语,厉声打断:“佛何以为佛?尔等可知是何缘由?”
“老衲愚钝。愿闻施主高见。”李光嗣垂头合什,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我以为,佛法之初不过是契合了天下百姓的愿景,使人心得以有寄托,因此才有佛。而后执掌天下者欲以佛理统治百姓,是以佛道才得以盛行。”
“施主所言也不算错。”
“所以,密宗依附蒙古,也是缘于此?”
“若蒙古天汗征服天下,密宗自然尊为各教之首,统领天下各教。届时我密宗教义广布恩泽于世人,传道教义渡天下。”
“哈哈,可笑。尔等可知自魏晋至今日,佛门历经数次‘法难’又是为何?”
“施主以为当是为何?”
“魏晋之时,佛门在朝廷推崇下发展到了僧众信徒遵僧律,寺院庙宇养僧兵,佛门释教拥寺产的境地,一度煊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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