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京城,赵孟启前脚刚离开,贾思道便按部就班地执行自己的计划。随后就有了太子禁足期间不思悔过,贪图享乐被皇帝撞见的戏码。随即皇帝怒斥太子,罚俸三年。东宫一应官员尽受责罚。消息传到蜀地,赵孟启仿似看到希望就在眼前。
此际元人大军直扑钓鱼城,重庆府军民已然有些惶惶不安。虽然前沿山城直面元军的进攻,但军心稳固;重庆府居后方,却终日里提心吊胆,反而有些人心不稳。因此,赵孟启在陈隆的建议下,收拢重庆府军民屯于巴县府衙附近一带。又亲自体察军情民情,重庆府人心暂时稳定。兼领永嘉王、冠军大将军、四川宣抚大使多重身份的六皇子渐渐树立起威望。
赵孟启见朝野形势皆有利于自己,遂决定放手一搏,为自己争取一番,方不负自己,也才会有能力不负那人。于是准备动身亲临合州钓鱼城。
“殿下不可,殿下万金之躯若有差池,末将等万死难辞其咎。”陈隆被赵孟启这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劝谏。
“殿下三思,合州战事如箭在弦。圣人有云:君子不立危墙,千金之躯不坐垂堂。”贾悦之也出言劝阻。赵孟启要是亲身前往合州,那他定然要随之一同前往,贾悦之连想都不敢想。
“哈哈,贾校尉所言不错。可如今元人为祸天下,我大宋江山势如累卵,正处垂堂之下,危墙之侧。我大宋子民若都只想着趋利避祸明哲保身,那我等又将立足何处,安坐何地?”
“这···殿下所言极是,只不过殿下以身犯险实在不妥。”贾悦之没想到自己的说辞反而成了赵孟启的理由,心里暗自后悔自己多嘴。
“殿下乃是我蜀中军民的梁柱,牵一发而系全身。殿下还须得顾全大局才是。”
“对对对,陈帅所言极是。”贾悦之连忙附和。
“若合州不存,重庆能保?重庆不保则襄淮不固,襄淮不固则江南之地又能残喘几时?若这天下不再,朝廷何以为朝廷?小王又何以为王?”赵孟启忿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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