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在渠江上游留下缺口?我军趁势一鼓作气将其一举歼灭不是更好?”一名副将表示疑惑。
“你且说说缘由。”王坚也侧耳倾听。
“若我军将其死死围困密不透风,元军见求生无望,定然背水一战。届时我军难免损伤过重,说不得会让他趁机突围。而渠江上游水道曲折往复,我军可徐徐将其逼至上游一带的回型河谷,彼时元军连日奔逃定然士气全无,我军可覆手而取之。”
“好,传令下去,各部据险要而待元军,不得主动出击。”王坚定下军令。
随后王坚将计划报知虞戒,虞戒应允,兵分派水师扼守渠江下。于是,宋军真正形成一只大瓮,瓮口开于东北方渠江上游。而张定阳也真正成了这瓮中之鳖。
张定阳按计划率军猛冲王坚一部,无奈宋军各据险要地形严防死守。这一带,山高且陡,元军骑兵根本无法展开。一天之中,张定阳率军冲杀不停,仍旧没能打开缺口。元军兵士士气低迷,张定阳不得收兵。
张定阳颓坐帅帐,疲惫不堪:“尊者看来宋军是要将我等困死在此地。我欲在晚间率军突袭,方可有一线生机。”
是夜三更过后,张定阳令几路兵马趁夜偷袭王坚部所守关隘。元军摸黑潜行,未抵阵前,宋军火把亮起,兵士刀枪箭矢尽出,元军不得已退去。强攻不下,偷袭不成,张定阳再无他法。
翌日,张定阳依旧不死心,强攻王坚部多次。然而皆是徒劳,转而向北攻击后方宋军,依然无果。不得已向左翼突围,却不知左翼宋军没经住几轮冲杀,就呈现溃败之相。张定阳当机立断,抓住时机率军从左翼往渠江上游突围。
宋军缀在后面不紧不慢追赶,元军正待停下结营。四下里宋军就冲杀出来,元军不得不继续奔逃。奔走数十里,元军人困马乏又渴又饿,刚要停下脚步。后面宋军再度杀来,元军不得不仓皇逃走。一路上跋溪涉水,步履维艰,一刻不得停。
这样连续奔走两三日,元军依然疲惫至极。甚至有些兵士干脆倒地不走了,任凭将帅校官皮鞭落在身上,也起不来身。嘴里口里嚷着着喊着,与其活活累死倒不如让宋军来一刀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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