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刘闲被拖出府门外就地正法,兵士手起刀落,刘闲人头落地。贾悦之早已是魂飞魄散,转身便跑。张老三生怕落于其后,两腿灌风。这两个富家纨绔欺男霸女还在行,哪见过这等场面。没跑出多远就一阵胆寒,呕吐不止。
“这还···是人吗?呕···说砍头···就砍头!”张老三艰难地说着,忍不住五脏六腑剧烈翻涌。
“不行,我得···回···京城!一定得走。”贾悦之靠在墙脚缓了缓气道:“说不得哪天就把我们···”贾悦之不敢再说下去,一闭上眼,刚才的场景就在眼前浮现。
“走···马上就走!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两人立马回住所收拾细软财物。
凤海楼向虞戒复命后,也得知文庭山近前变故,便辞别虞戒前往合州钓鱼城拜访文庭山。文庭山近日精神十足,见凤海楼归来更是喜不自禁。当晚便拉这几个年轻人到住所中相聚。
文庭山兴致高昂,喝了不少酒,也央着这几个年轻人陪着一起。文庭山打开话匣,讲起前尘过往。每每忍不住手舞足蹈,或是黯然伤神。
继而谈到眼前,眼下这场战争。
在他看来,这场战争谁胜谁负他并不在乎。不过是天家皇权更易,最无奈的还是百姓。
有多少说着爱民如子的人做了皇帝又会真正爱民如子?百姓不过是他们争夺天下的筹码而已。爱民如子?呵呵,说白了儿子不顺老子意,老子该打还要打。
数千年来,说出民贵君轻的皇帝唯一人而已。历数所有圣明君主,又有几人是真心以民为贵。更有多少庸才,更有多少蠢材,别说爱民如子,只怕百姓于他而言不如牲畜蝼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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