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虞戒一事,朝堂之上已有定论,卿家又何须再议?”皇帝有些不耐烦。
“陛下三思,元人叩关在即,若此时监察御史前往蜀地,于军心实为不利。”
“不过察查吏治罢了,有何不利。再者清者自清浊者子浊。倘若他虞戒当真公忠体国,朕自当亲表其功,如此不是更能鼓舞我边军士气。”皇帝此刻一心想要陪同冯安安,于政事早已懒得费心思量。
“陛下,刑部尚书谢冰素来与虞戒互有嫌隙,若真要察查蜀中吏治。为何不委派他人。”
“卿家是以为,谢尚书会挟私忘公?”皇帝笑了笑:“谢尚书断不会如此处事,再者若另行委派之人与那虞戒有旧,又如何能震慑宵小?”
“陛下此言,已然是认定虞戒有罪了?”何子才颓然道。
“大胆,何子才!”皇帝翻脸大怒:“有罪无罪,自由御史察查。”皇帝见何子才一身正气凛然不惧,转而温和道:“卿家也是朝中元老,怎能说出如此草率言语?”
“陛下!···”何子才心有不甘。
“朕有些累了,你等退下吧。”皇帝挥挥手。
“陛下!···”何子才已然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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