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玉,我自知时日无多,如今又为喀巴达那老东西所算计,是以折损阳寿。暂且送一些东西与你吧。”
“先生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先生神功通玄定会转危为安。”齐临玉有些沉重地说到,可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些聊表安慰的言语罢了。
“嗯···先生一定会没事的。”陆亭晚也抹起眼泪来。
“你两个不要这般沮丧,也不用安慰我。我虽是老了许多却还不糊涂,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的很。”文庭山挥了挥手,顿了顿又道:“去将我的书箱取来。”
齐临玉两手提着书箱,蹲坐在文庭山面前,将书箱打开。虽然这书箱文庭山一直带在身旁,两人还是头一次看清书箱里面的模样。
文庭山示意两人将里面物品尽数拣出来。除了几件简单的衣物之外,就是一些用油纸包裹严实的书籍。
齐临玉打开油纸,赫然是几册手抄。《太公六韬》、《孙子》、《齐孙子》三本兵法奇书,余下一册没有名字。齐临玉翻开一看,竟是文庭山对于这些兵书的心得批注。齐临玉心情激动,双手颤抖不已。
“这些可以交给凤海楼。”文庭山指了指另外一包油纸密封起的书册。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文庭山说着就偏过头闭上眼小憩。
齐临玉小心翼翼打开,是一册梦溪先生绘制的《天下州县图》复刻版。细细翻看起来,图中山川地势历历在目无不详尽。且有多处文庭山标记,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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