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梦梦呢,这时候会做什么,睡了吗?自己出来这么久了,三叔他们还好吗?还有二柱、虎儿,都还好吗?村子里的叔叔婶婶们,都还好吧?元人南下的时候会不会发现了村子?那他们会不会···?
石头忧心忡忡。转念一想,应该不会那么巧合吧。自己出来都找不到路回去,元人该不会那么轻易找到吧?
唉,石头啊石头,你自己笨就算了,难道别人也与你一样的笨吗?若是这样,那叔叔他们···该怎么办才好?只希望他们没事才好,待这边事了,到时候便带着梦梦和师傅回去山里。清清闲闲地过日子,那该多好啊。
可是梦梦会跟我回去吗,梦梦从小生活优越,自己能让她幸福吗?
石头啊石头,可真是个傻子。梦梦要是不愿意又怎么会大老远从成都跟着跑来重庆。你可不能辜负她啊。
想着想着,又仿佛看到唐肃那天晚上对自己说话的情形。
石头闭上眼,各种想法一股脑全涌出来,顿时觉得心乱如麻。
石头睡不着,便默默运气练功,以便让自己心神安宁。
凤海楼同样睡不着,想起了远在天边的师尊。临走时,师尊曾对自己说:“胸怀经略出深山,锦鳞入怀起尘缘,乘风驾鸾入明堂,水月幻影镜中颜。”自己想来想去也没明白,师尊也不曾坦言相告。
唉,实在难以入眠啊。凤海楼便心里默念经文:“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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