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才!”皇帝颇有些怒气:“朝堂之上,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陛下,眼下宋蒙正值交战,却以无证之罪罢黜我军统帅。会让边军将士寒心,更会让天下百姓寒心。”何子才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况且,虞戒在剑阁大败元军,一战而使我军民扬眉吐气。此乃我朝西北柱石。”
“陛下,陛下前番厚泽隆恩,为其加官进爵,而他却不思报效。虞戒正是因为居功自傲,才得以无视朝廷,无视陛下,以功相要挟。”谢冰愤然道。
“陛下,不若召虞戒回京,令其自证其身。是功是过,朝廷定不会有亏于他。”徐斋启进言道。
“也好,若是虞戒忠心为国,朕自当亲表其功。”
“陛下不可,此际正值宋蒙交锋,若冒然召回主帅。于军事不利啊?”何子才跪伏在地。
“哼,有何不可,若他回京自证清白。朕自会还他公道。”皇帝一挥手,道:“好了,此事就此定下。诸位卿家,且说说何人可暂代四川安抚制置使一职?”
谢冰沉默不语,徐斋启眼观鼻鼻观心,神情漠然。史松也是饶有兴致的冷眼旁观。
张定阳估摸着天快黑了,便下令兵士渡江。自己亲临船头,望对岸而去。
虞戒令所有兵士凝神戒备等待时机。
张定阳过到对岸,便仔细观察起地形。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此处没有宋军把守,此时我军一部在此,一部在彼,一部仍在江心。若宋军趁我登岸之际率军冲杀,后果真不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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