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公子,有事不妨直说。”谢冰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人,那虞戒···”贾悦之四下张望,而后低声道:“恐怕要谋反!”
“什么?”谢冰与徐斋启同时惊呼。
“贾公子可有实证?”徐斋启问道。
“贾公子怕不是过于危言耸听了吧。”谢冰看了徐斋启一眼,对贾悦之的话感到有些怀疑。
贾悦之便将夔州所发生的事、到府衙斩刘闲、以及自己的推测,对两人和盘托出。当然,这里边肯定不提自己肆意犯禁的一头。
“贾公子,照你这么说,这虞戒仗着位高权重目中无人还说得过去,可要说谋反怕是牵强了些吧。”谢冰呵呵一笑。
“大人,这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虞戒殴打朝廷钦差,就是漠视朝廷法纪;私斩朝廷命官,安插心腹。这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大罪。若说他不是谋反,那至少也是藐视朝廷,无视圣上。这都不算谋反?”贾悦之有理有据地分析着。
“呵呵呵··贾公子怕是妄断臆测吧。诬告朝廷命官,罪名可是不小哦。”谢冰有些无语。这二世祖分明就是与虞戒私下里有过节嘛,谋反一说当不可信。
“大人要如何才肯相信晚生?”贾悦之焦急道。
“贾公子就此打住,虞戒是否谋反,我们自会察查核实。贾公子还不要自乱阵脚。”谢冰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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