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被苏一晨的情绪吓到了，不过姜末还是很理智地说道，“苏一晨，我不管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秦灏天的感情，我最清楚，我就是喜欢他，就是离不开他，这是真的……离开他，我活不下去。”

        苏一晨听到姜末地话，瞬间仰天哈哈笑了笑，但是在姜末听起来，却是无比地悲怆，更何况他的眼角已经留下眼泪了……

        “姜末，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呢？秦灏天？他算是什么东西，当初娶你过门的时候，就娶了两个人，你和那个殷素素一起生活，也不好过吧？现在呢？他秦灏天又给你找出来个什么晶冉？姜末，你告诉我，你难道就没有伤心吗？”苏一晨在声嘶力竭地质问姜末。

        姜末也并不隐瞒，定定地看着苏一晨，声音中，也带了许多悲怆的色彩，“是……我承认，一个个事情到来的时候，我的确很是伤心，甚至有时候会觉得绝望，可是苏一晨，伤心是真的，甘愿也是真的……我的心里有秦灏天，所以他给我带来的痛苦也好，快乐也罢，我都甘愿受着，真的。”

        苏一晨眼泪滑落得越来越快，“好一个甘愿！姜末，你怎么可以如此呢？你难道就不把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放在心里吗？”

        姜末摇摇头，眼中也已经噙着眼泪，不过姜末不肯让它掉下来，“苏一晨，我正是因为把你的真心放在心上，才不能欺骗你，更不能欺骗自己的心，你知道吗？否则，对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旁边的红灯笼已经飘远了，月亮的光芒也已经被一大片乌云遮住了，湖面已经变得黑黢黢的，让人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样的。

        姜末说完话，苏一晨就像是抽走了灵魂一般，定在原地许久，姜末也不再说话，苏一晨也不说话，四周静悄悄的。

        若是在平时，姜末肯定是很享受这样静谧的时刻，只是现在，姜末没有觉得一点点的宁静。

        不禁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姜末还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是很迟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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