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定睛看了看，仰天笑了笑，一把把苏眉手里的汤药给打翻在地。

        “这下可就没有了！”殷素素冷冷笑着，像是一个阴冷的幽灵。

        姜末并不在乎她的举动，“你以为我真的想怎么对付你？你毁了证据又怎么样？只要是你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以为你还能毁掉吗？”

        殷素素像是疯子一般，一边哈哈笑一边掉眼泪，“姜末，你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总是和我作对！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姜末紧紧地闭了闭眼睛，又是这样的话，太熟悉了……当初姜雨菲也是和自己这么说的……

        “不，你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没有人逼迫你，都是你自己的选择。素素，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如今又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应该最清楚，而你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你自己的选择，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如果喜欢自己如今的样子，大可继续下去我无所谓，但是你如果可以悬崖勒马，我也欢迎。我可能做不到对你如初，但是至少可以保证相安无事。”

        殷素素哈哈笑了笑，“你觉得我还能回得去吗？”

        姜末淡淡地说道，“只要你想，你就可以，除非你是真的不想了……别总是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谁都没有欠你的，真的，素素，我劝告你。”

        殷素素泪流满面，万分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不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只要你在……”

        姜末冷冷地看着她，“好吧，算我没有说……”

        殷素素突然更加疯狂起来，“姜末，你别以为你有多厉害，那个死丫头坏了我的事，我是不会放过她的，她该付出的代价，我是一定会让她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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