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末？”秦灏天犹豫了片刻，唤了她一声。

        姜末吞咽着东西，抬头看着他，“嗯，怎么了？”

        秦灏天也学着姜末的样子吞咽了一下，“我想问你……好吃吗？”

        姜末的眼睛都笑弯了，“好吃啊，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相信再过一段时间，都可以跟我媲美了。”

        秦灏天紧紧攥着手心，该死的，怎么就不能说出来呢！

        “好吃就好啊……”秦灏天随意敷衍地应道，心里别提多纠结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姜末疑惑地看着他，也不吃东西，反而是一脸紧张的模样，一看就是不对劲。

        秦灏天默然地低下头，沉吟了片刻，才抬头道，“小末，我其实是有事情跟你商量的，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姜末也停了手里的动作，“嗯，你说吧，我听听看。”

        “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啊？”秦灏天舔着脸说道。

        “我为什么要先答应你？你要是提一些无理的要求，难不成我也要答应？”姜末苦笑道。

        “我怎么会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呢？”秦灏天殷切地说道，“我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你考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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