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末起了个大早。
虽知道灵泉水的妙用,秦灏天此时必定已然没有大碍,却还是心头挂念,没有叫上心蓝,便独自前去客栈看望秦灏天。
秦灏天见了姜末,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非得拉着她谈天说地。姜末觉得这哪是个王爷,不谈政治,说的都是这趣味八卦,却也觉得有趣,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晌午。
“半日都在听你闲扯,都已经到了正午。”姜末透过窗子望望高高的太阳说道。
秦灏天展颜笑笑,嘟囔道,“什么闲扯,你不也听得绕有兴致。”
“你说什么?”耳朵尖的姜末听到,立即炸毛,“你再说一遍?”
听到姜末这略带威胁的话,秦灏天哪敢再重复一遍,只得好声好气地重复道,“没什么,没什么……”
“哼,”姜末不肯放过,“明明就是在说我,还敢不承认。”
姜末朝秦灏天那边移了移,手指伸到他的腰部,找了一出软肉扭起来,“说,还敢不敢了。”
秦灏天痛得叫出声来,苦笑道,“不敢了,不敢了……”
姜末得意洋洋地松了手,转言道,“我得回去了,早晨出来得早,也没有告诉心蓝一声,我怕她着急,再惊动了旁人就不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