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摇头叹息道,“其实说起来,这也算是我的错……若说是有什么事是灏白不愿面对的,也只有那件事了……灏白从来不喜欢参与战事,但是我却不答应,毕竟他身为亲王之子,若是没有什么军功在身,只怕日后世袭也不能在朝野树立威信,所以……”
“所以,他是被逼着上的战场?”姜末听出他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恭亲王有些愧疚地点点头,“是的……这样算起来,都是我的错,不然灏白也不会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我没想到灏白这样傻,为了不再被我逼迫去参加战事,竟然选择沉睡下去。”
“这心病还得心药医,亲王能保证以后不再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吗?”姜末一本正经地问道。
恭亲王红了眼圈,懊悔道,“还说什么逼迫……只要灏白能醒过来,我自然一切都随他。”
唉,这世上还真是有各种各样的人物,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虽然秦灏白身居高位,却也是同样的身不由己,姜末幽幽地在心里感叹。
“嗯,”姜末和善地笑了笑,“这样就好办了,待会儿我去给他施针,刺激他的神经。等那时他虽然仍处于昏迷状态,你只要把刚刚的承诺跟他说明,我相信他听到了,自然是可以醒过来的。”
秦旅苦着脸,也听不懂姜末说什么刺激不刺激的,还是有些自责地暗暗叹气,“好,那姜姑娘受累,就请赶快为小儿医治吧。”
姜末拿出随身带来的针袋,而后认真地找到秦灏白的穴位扎下去。不过片刻,秦灏白的头上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针立在上面。
秦旅好像有些不忍心看着儿子受苦的样子,微微别过头去,不去看姜末扎针行医的样子。
姜末完成了最后一针,长舒一口气,向秦旅道,“恭亲王请过来吧,把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按照姜末说的,秦旅坐在床沿,离秦灏白近了些,清了清嗓子,也是在想,要怎么说。
姜末也自然而然地想到,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秦旅之前是对秦灏白有些逼迫,而现在看见秦灏白这个样子,还不是自己懊悔,急得团团转。姜末又想起刚刚来时,秦旅焦急地红着眼睛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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